后来闲得没事做,苏琴偶尔还会指导刘瑞安。
终于有一天,浮若医师拆掉了钱玉儿脸上的纱布,看着她白净的脸蛋说:“差不多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钱玉儿微微一愣。
这段时间住在这里,她和刘瑞安都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方式,从来没有想什么时候会离开。
听到浮若医师这句话时,钱玉儿才意识到他们只是来求医的病人。
“……多谢浮若医师。”钱玉儿说道。
“不用。”浮若医师转过身收拾桌子,漫不经心地回应。
是了,浮若医师一直是这般冷冷清清的,哪怕对方真的非常激动也无法感染他。
钱玉儿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苏琴踢了踢刘瑞安的脚。
“腿放松,攥这么紧是想和土地合为一体吗?”苏琴不满地说,“你是练轻功,不是让你学抓地鸡。”
刘瑞安痛呼了一声,连忙放松自己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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