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凡哈哈笑了两声，告辞了两人，快步离去。
“这小子！”看着李凡快步离去的背影，郑洁、梁生二人同时笑骂一句。
之后，梁生仍然还在疑惑，“是结局，又不是结局？那小子到底啥意思？”
郑洁摇摇头，说道：“不清楚，不过，不用担心，那小子自有分寸。”
梁生点头道：“这倒也是，不过，还是有些疑惑。那小子，就不能说得明白一些么。”
郑洁笑道：“这样也好，就当作是一个悬念好了，这样还更有意思。”
梁生道：“也是，是结局，又不是结局，有意思。”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得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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