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柱在老四嘴里肏得更深了,棒身蹭过温软的舌身,把红舌压得无法动弹,口腔习惯性想地闭合,却被主人控制着坚持张大。
没坚持到一分钟,老四就感到嘴巴酸胀,下意识收缩唇腔吞下泛滥的口水。
这一动作导致齿尖直接磕碰到潮红的肉棒上,将它紧紧包裹住。
老五双眼发红,不管那点痛意,揪住哥哥发旋端有大拇指长的头发,将他的下巴高高昂起,比柱身大上一圈的马眼野蛮地撞上扁桃体处,痛的老四呜呜直吟,而肉棒卡在喉头蹂躏两个扁桃体中间上方垂着的小肉粒。
老五一边对准小肉粒的方向击打,一边问道:“哥哥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老四呜呜两声,被肉棒侵满的口腔无法自然的闭合,也不能正常说话。
老四倒是自问自答起来。
“这个啊。”
他将冒着腥水的肉棒撞在那个肉粒上。
“是哥哥的鄂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