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一下子插进了花穴中,一路畅通无阻达到了最里面。那是花蕊的最中心,只要将精子成功地射入,等它再与卵子融合,这里就会着陆一个小东西,然后慢慢地胀大,鼓成西瓜那么大,最后呱呱落地张口叫着爸爸。

        仅限的生物知识点在脑中一一闪过,老六有些激动,开始使劲地往宫口撞去,觉得还不够深入,后撤退出去待只剩龟头在穴中时,抱着老四的臀肉,由浅入深地戳了进去欲挤开宫口。

        可柱身的两颗卵蛋“啪”的一声卡在穴外,致使马眼仅舔蹭过子宫口后匆匆离去。

        应该是这个时候并不适合怀孩子,老六自我安慰着,放弃了草进子宫的念想,将老四的腿抬高扛上肩头,在手中的肉臀上留下两张巴掌印子,肉棒深深浅浅地在穴里鼓捣,翻肏里面的每个褶皱。

        被操弄着穴的人如春风中被强行绽放的花蕾,微微颤抖,头在枕头上碾转,皱着眉头一副要醒未醒的样子。

        这张铁架床在黑夜里摇曳,在即将发出巨大喀呲撞击声音之前顿住,而后又缓缓开摇,床帘在夜里跟着他们起舞,晃一晃的,就像新嫁娘的花轿,透过缝隙泄出来一片白花花的春光。

        老六又换了个姿势,跨坐在老四的跨间,骑摇摇马般一前一后用肉棒肏进穴里,肏得两人的私密处水哗哗的直流,穴肉跟随之翻来又覆去,被泡得肿肿的,更有水渍相融混合时的咕啾声。

        从来没想到肏穴的感觉会是这么的爽,老六忍不住再次抓起老四的手,带着他细长的手指抚弄自己因性爱硬挺的乳头,口中无声地哼着改编过的淫歌。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说……”

        不知道这样玩弄了多久,第一次做攻的老六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休息前狠狠地捣鼓了一下蜜穴,腰一挺动将大量的白浊一股脑地喷射在宫口,洗刷深处每一寸宫穴肉。在这等的刺激之下,穴肉跟着痉挛,疯狂收缩夹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大量的潮水汹涌而来,浇盖在龟头与柱身上。

        老六张着嘴,大喘了口气,和老四一样薰红的肉体跟着一起发烫,他匍匐在老四的身体上,两个高潮过后急促跳跃的心脏紧紧的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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