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梦遗过?”

        其实苏越初中就有了,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也得说没有,于是他摇了摇头。

        “所以什么是梦遗?”苏越想拿碍事的卷子,刚搭上一角,就不小心把这张被水浸透的卷子给撕碎了,“老师你教教我呗。”

        温诩不知道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但面对少年的勾引,他已经坐不住了,干脆扔掉手中的卷子,坦坦荡荡地把肉棒暴露在少年的视线里。

        “好,老师教教你。”他拉起苏越,让少年岔开腿面对面地坐在自己分开的腿上。

        两人靠得很近,再往前靠都能头贴着头,唇瓣撞在唇瓣上。

        温诩捏着手感极好的屁股肉,将自己的肉棒怼在少年性器所在处,抱着人就这样慢慢厮摩,两根大小不一的鸡巴隔着布料打磨,大鸡巴贴着小鸡巴,大鸡巴都冒出了水他还是不停。

        过了一会,温诩改变动作,抬起少年的小屁股,少年呜咽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明所以,有些害怕地将手圈在温诩的脖颈处。等少年远离胯部后再抱着他的细腰重重地贯下来,那柔软的屁股肉就直挺挺地撞在硬鸡巴上,男人爽得直接喘了一下。

        他又来几次,把人抛起来,一下又钳住往下压,即使没有真正的插入,性器也随着激出许多骚水,少年胯中的布料湿热又粗糙,每一次砸下撞在肉棒上有些难受。

        温诩再问:“今天老师告诉你,肿就是鸡巴能把你肏死。老师隔着裤子有没有把你肏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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