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余启哲却拍拍他的脸让他别一直碰那里。

        只好放弃这个地方,开始从根部舔到顶端,上面的青筋也没放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碾,觉得差不多后再慢慢地移到顶端从上往下一口吞下。

        口腔并不能容纳不合规的“食物”,所以他进的很慢,一寸接着一寸,把口腔张成了鸡巴的大小,直到铃口顶到了喉口,还有一小节的柱身在外面。

        苏越艰难地吮吸,但明显口水漫延出来的速度比他吞咽的速度还要快,很快弥漫的口水就将柱身淋上温热的液体,再沿着柱身滑到卵蛋上。

        有了口水的润滑,他埋下头再往下吞了点,还是到达了瓶颈,他不再继续,蠕动被挤压在一边的舌头上下舔在柱身上,吸食所有尽可能会从柱头溢出来的汁水。

        余启哲居高而下地看着苏越为自己口交,盯着他的发旋从近到远,再从远到近,没放过少年蹲在他的胯间上下来回吞吐自己的性器的所有姿态。

        他觊觎已久的竹马像只母狗一样摇着头寻找好的角度为自己的性器服务,这种变态一样的视觉画面正化成性欲刺激着他的全身。

        尽管这他是第二次看到这样的画面,也忍不住为之再次心动。

        余启哲拥有学霸头衔不是白来的,更何况他与苏越相处了十多年,自然从竹马最近奇怪的举止中发现了端倪。

        这家伙不止一次跟发了情一样散发着“快和我做爱”的信号,勾引了他不算,还要去招惹其他人,那样卖弄身姿的骚样想忽视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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