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不知道是谁,他被身体上的种种酸痛折腾得麻疲,已经没有力气猜想这来的是谁,所以在人来到阶梯口的时候就把全身的力气压到对方的身上。
“我走不动了,快抱我去撒尿!”苏越说的可谓是理直气壮。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特别是在把自己想吃的人吃到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指挥对方,谁叫他被吃得太狠了,都是他们造成他这样站也站不直,动也动不了,一扭就酸,苏越觉得他理应该如此娇嗔。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人把他抱起,甚至因头埋在对方胸膛隐约嗅到一点淡淡的酒香,苏越愣了一下,余启哲和温诩昨天和他厮混了昼夜,哪来的时间去喝酒。
他马上联想到余启哲某位忙于公事不常回家的亲爹。
这下尴尬了,松也不是,继续压着人也不是。
倒是余庆贤看着僵在他怀里,像只鸵鸟的少年笑了,他算是半个看着他长大的人,所以对少年的不礼貌也没有生气,轻轻拍了一下他,算是提示了一声,就打横抱起往下走去,吓得苏越抓紧了他胸膛的衣服。
男人亲自把少年送到了马桶前,然后站在一边不动了。
苏越缩着脑袋瞪着马桶壁,似乎要把它盯出一个大洞。
“叔、叔叔……”苏越指尖发抖摸着自己的裤链,“您在这儿我不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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