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贤嫌少年磨蹭,把烟叼在嘴里,上前打开少年挡在裤裆前碍事的手,想把肉棒掏出来,结果在柱身上摸到一手滑腻的液体。
男人居然抬手看了一眼,白色的液体粘稠,沾在他的手指上被拉出长长的丝条。
苏越瞥了一眼就不敢看了,这是男人儿子兄弟的宝贝啊,他就是怕自己的家伙事上还留有精液所以一直不敢当着余庆贤掏出来。
“怎么来的?”男人的手放在苏越的背后,在他背脊上下地来回抚摸,一点一点地把手上的精液擦干净了,得不到欲把自己缩成鹌鹑一样的少年的回答,于是打算自己去寻找答案。
男人嘴里还叼着烟,甚至一只手把烟头取出,嘴里的烟雾喷在少年好看的五官上,满意地看着少年皱起了眉,而另一只手却悄然地摸到少年挺翘的屁股上。
隔着一层简单的布料,他触到一大团湿乎乎的液体。
“这可不像湿的,”男人又吸了一口烟,突然耐心地和苏越玩起了猜谜游戏,指腹在少年的屁股肉画着椭圆,“让我猜猜这是谁的。”
“我那堂弟的?”
男人的手把少年的裤子拉下,手掌覆在屁股上,沿着股缝的长势搓揉,苏越被摸得泛起了鸡皮疙瘩。
“还是我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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