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启哲身上的怨气实在是浓厚,和他同桌的苏越想感觉不到都难,在余启哲第五次把笔戳在同一道题题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怎么了?肾不行了?”苏越捏着那沓纸笑话他。
余启哲瞪了他一眼,“天天为你这家伙操心都快变成你爸了。”
苏越马上接下开玩笑应着,替他揉揉眉间,“余爸爸,辛苦你了。”
哪个余爸爸?
余启哲第一时间就想起他的父亲,盯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少年,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难看。
他视线在周围环顾了一周,见没人注意他们,往前挪动一点吧唧亲在苏越的唇瓣上,启齿衔住少年的唇珠,吃糖一样抿了抿。
毫无意外看到少年愣神,又趁机拉出塞进裤子里的衬衫,揩油的手窜了进去。
少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沐浴露,皮肤打滑,犹如抛光打蜡过的白净玉石,让身侧的人想更深入的猥亵。
余启哲的掌心热乎乎的,拂过的每一寸皮肤逐渐发烫,这具身体被调教开发得越发淫荡,仅这一摸手掌下的躯体就被勾得轻颤,像只准备好挨肏但又怕疼放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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