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一角有个矮墙,墙那边是一个后山,不高也不深,走个几百步,就能成功溜到学校不远处的小吃街。
扫了眼隐约能看到一条人踩出来的小径,江安崎扛着人轻松地跳到围墙下的杂草里,穿过它们踏上泥巴小路往后山更深处走去。
因为还不是深秋的原因,山头的树木还挂着黄绿的树叶,高矮不一的树木茂密又交错在一起,很容易给想隐匿的人提供良好的窝藏点。
也正是这样,他才选了这么个遮蔽良好的位置放下苏越。
就算隔着校服,细嫩的皮肤依旧被背后的硬草硌得慌,苏越想挪动身子,但是塞在嘴里的裤子又绑在反钳在后的手臂上,还打了死结,根本没有给他动弹的余地。
江安崎不知道苏越的情况,急色的捏着苏越的下巴亲了过来,也一口咬在他的下巴肉,不重,像是吸奶一样吮吸,等那块肉留下他的口水,才开始一路往下移。
他的唇瓣来到喉咙,轻咬了一口喉结,凸起的那块就像一颗硬糖被他咬在口腔里舔了舔,苏越与他作对似的喉结上下滑动勾人追咬。
江安崎试着狠狠咬了一口。
“唔唔唔!”被咬痛的苏越不知道在骂什么。
在因很少见阳光而白皙的肌肤上种上密密麻麻的草莓,簇团在一起近乎一串草莓花束,等苏越的锁骨间全是他的痕迹,江安崎这才满意地换个地方标记,耸动的头来到苏越的胸前。
他掀起那件碍事的衣服,从衣摆处将头探了进去,幸好衣服的质量还算不错,不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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