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抡了好几棍,头痛欲裂,胃里一阵翻滚,想起身却觉得有什么拖着他的灵魂往下坠,和拴着重石没什么区别,意识逐渐沉沦再次昏迷过去,等彻底清醒的时候,苏越已经听到窗外有小鸟清越的鸣啼。

        应该是早上了。

        等耳畔所有的嗡嗡声都消失了,苏越模糊的听见有嘀嘀的音乐在回荡,从远及近,莫名其妙感觉这个东西就在床边,跟着心脏的跳跃无节拍的嘀叫着,有那么几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和它合而为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窗外的鸟鸣消失,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侧头往一旁看去,原来是他床头闹钟的声音。

        “苏越!快起来,马上要迟到了!”

        窗外是江安崎的声音,苏越愣了一秒,光着脚来到窗前,见本来是死对头的人穿着蓝白相间的运动服脚踏自行车踏板,见他看来连忙挥了挥手。

        苏越木楞地回应,没错过他衣服上的“XX中学”几个大字。

        这是什么?

        等从自己衣橱里找到和江安崎一模一样的校服时,这样的疑问一直在他的脑海徘徊,乃至坐到位置上了也还在想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这个世界和他经历的不一样?

        脑中从他昏迷后再也没有熟悉的系统声,之前所经历过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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