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家吗?安函愣了一下,冲二楼试图唤着对方的名字。
没有人回答,公寓再次恢复了寂静。
安函抄起放在洗衣房的晾衣杆,放低脚步声朝发出声音的书房悄然走去。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宽度仅够小孩子,成年人想进去还得将门推开,安函没有鲁莽的这么做,而是凭借门缝观察所能看到的视角——
书架上的书不知被谁丢弃一地,一角七倒八歪躺着几罐啤酒,也不像林绍元的作风。
所以是林绍元在跟他闹脾气吗?
安函很快将这个想法抛掷脑后,如果是林绍元的话,不会做这低级的躲猫猫游戏。就像小时候,他拉着林绍元说想玩捉迷藏的游戏,却被这人说幼稚。再之后,投入学业的他从此杜绝了所有的游戏。
似乎真的没有人。
安函犹豫时,意外地闻到空气中熟悉的味道。
风信子的香味强势地侵占空气中的每一寸,像是化成了人性,把安函困住其中,鼻腔里全是它的味道。
这是林绍元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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