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饭桌上父母都会大大出手,母亲埋怨父亲挣不到钱,父亲痛恨母亲给他生了一个杂种,给他戴了绿帽子。
但今日里,母亲和父亲破天荒的没有大大出手,安静的吃着饭。
爱德华有些不知所措,望着桌子上的美酒佳肴,丰盛的简直在举办宴会。
女人抹了抹鲜艳的红唇,她已经不再年轻了,眼角流着细纹,身材因为生了孩子有些走型,却依旧无法抵挡她那妩媚的胸脯,和放荡的气质。
“爱德华,快点吃,等会带你去广场。”
爱德华点点头,埋头吃着碗里的鸡腿。
没错,他是个哑巴。
但不是天生的。
爱德华5岁那年,父亲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孩子,愤怒之下找来老鼠药,掐着爱德华的脖子灌进口中,是隔壁的邻居大婶看见了这一幕,才救下了他。
药物毒坏了他的嗓子,爱德华变成了哑巴。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火热疼痛的喉咙,也无法忘记自己咳的吐血,母亲冷冷的站在一旁掂着酒瓶,犹如看死物一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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