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抬了抬手,“太子殿下,请吧。”

        从此,我就像傀儡一样,被他推上了那个千万人瞩目的位置。

        只是这位置坐的极不安慰的,边疆狼烟四起,早就对大粲虎视眈眈的其他部落,也开始了他们狼子野心的进攻。

        从此以后,长达整整十年,我都再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地,守着大粲这个原本就被我父皇折腾得腐朽败坏的破窟窿,摇摇欲坠地坚守在风雨飘渺里。

        很多年以后,史官们执笔,在青丘史书上记载,将大粲的那风雨十年,命为历史上有名的绝地逢生;

        而对于我和他的评价,史书上褒贬不一,既唾弃我明明身为太子,却助纣为虐地成为他的傀儡,谋反逼宫,又对我和他之后创造的空前盛世啧啧齐叹。

        但不可否认的是,每每后代谈起君臣之谊的时候,总是会举例出我们俩。

        并不是我和他在那十年里相处有多信任亲厚,而是我们别无选择。

        面对大粲的内忧外患,强敌入侵,朝廷腐败,我和他各司其责地,负责着我们彼此擅长的地方。

        他带兵打仗,我就在后方整顿朝政,为前线毫无保留地提供物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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