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大粲是离不开我的。可若是当时没有你,我就算夺得了皇位,在那么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恐怕我早就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死在战场上无数次了,哪还有做皇帝的命?”
我静静地听着他说完,回想起曾经那段艰苦岁月的日子,我的心里也是极为不好受的,只能以烈酒入喉。
是啊,曾经那么完美配合,救大粲于水火之中的我们,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其实...若是你当初没有提出那般让我无法接受的条件的话,我是真的有想过,就这么跟你熬一辈子的。”我想,这已经是作为一个帝王,对几乎无法无天的权臣,最大的包容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怎么除掉他;
也从来没染指过他的兵权将领。
我可以心甘情愿地接受这原本属于帝王的权利,一辈子都掌握在别人手中,甚至可以将他做的所有犯上不敬的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真的已经是一个帝王的极限了。
烈酒的醉意开始微微发酵。
他问我这三年里,为什么没有给他写过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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