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是回了他一句,“因为你曾说过,我写的信,像我人一样的低贱。”

        他或许听到了,又或许是真的醉了。

        他趴在了桌子上,连呼吸都是静悄悄的。

        后来,南下的所有军队都重新回到了他们在大粲原来的位置。

        原本一分为二的地图,也因为他的归还而再次合二为一。

        我对外称时,也只是说他们戍守边塞三年,任劳任怨,为大粲的和平立下了汗马功劳。

        至于旁人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大粲依旧照常地运转着。

        他也将他手里能给我的,尽数都给了我。

        很多年以后,依旧摸不透我心的他,总是会三番五次地问我,那些年里对他的所有刻意的好,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真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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