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儿时只能算是五官端正的清秀,但到了快成婚论嫁的年龄以后,他继承于父母亲的优势才逐渐显现出来。

        不论是他那像粲帝般星河璀璨的眉眼,还是如母亲的流畅温和的轮廓,大气和婉转的结合体始终都带了些矛盾又自然的清隽,尤其是散开头发站在烛光下的时候,每一束光线,都仿佛精准地打在了他的脸上,来专门强调立体五官阴影中的强弱区分。

        这让卧榻上的九千岁欣赏之余,挥挥手的功夫,秦昧就只能主动走上前去,以极近的距离,用自己的肉体供其亵玩。

        “后穴的伤还没好吧?”

        冰凉的指尖从秦昧的胸膛正中央慢慢下移,越过稍有起伏的腹肌肚脐,再接着往下......

        于秽一手支着头,一手拎起秦昧胯下正垂吊的部位。

        “既然后面玩不了了,今晚就玩前面如何?”

        说着,还不等秦昧反应过来,于秽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挂有铃铛的绳子,刚要系在秦昧的阳物上,就被秦昧应激性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卧榻之人彻底变了脸色。

        “这就是殿下要给咱家展示的诚意吗?”

        九千岁语气淡淡的,看向秦昧的眼睛里染上几分凉薄,“自己系上,不要我再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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