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所有的是是非非,去到一个绝不会再有人打扰的世外桃源,让母亲可以在那个干净的地方,在他的怀里,就此安详长眠。
马匹动作剧烈的颠婆,在某一刻引得其上的女人被惊恐得花容失色。
秦昧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她,用他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托住她,然后继续加大力道地挥鞭冲刺,对着那愈来愈清晰的城门出口,持以他最疯狂的马不停蹄。
终于,秦昧冲出了重重包围。
他的单枪匹马在其他人的拼死厮杀中,破出了一条独属于他的慷慨大道。
这一刻,城墙之上的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
那些人里面,有想将他截下来的,有希望他生出羽翼,能够代替自己离开这个看不见尽头的深渊的;
有被他的勇气和意志所折服的,亦有对他这种愚蠢的莽撞行为嗤之以鼻的。
他们是统治者、怜悯者、冷血者,又不乏早已身受禁锢的麻木者。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思各异,心怀鬼胎,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都在静静地看着城墙脚下那个不起眼的黑点,都在一边想要见证一个奇迹,又心理不平衡地想要拽着任何一个即将自由的生命拉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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