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母亲死的时候,也是满脸都是骇人的鲜血。

        那些血将她的五官都给模糊得面目全非了,是秦昧不管怎么用力去擦,都擦不干净的午夜梦回。

        后来,秦昧又去看了一些人间杂技;

        不管是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制作也好,还是能够变幻出各式各样声音的口技也罢,都是皇宫之中不可能出现的妙趣横生。

        他还会带一些集市里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小把戏回家,一个人窝在没有任何打扰的小房间里,将那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给动手拼装起来。

        不得不说的是,他虽然学习方面没有多大的天赋,但在一些玩意儿的研究之上,他倒是信手拈来,一学就会,屋里几乎摆满了他打发时间的玩具,只是这些东西仍然激不起他多大的兴致,基本上玩过一小会儿后,就不知道被丢在了哪个角落里不知所踪。

        值得一提的是,秦昧也不是一个人待在江南。

        在他来到这几个月后逐渐安稳,太子便将秦灿也一同接到了他的住所。

        说来也巧,他和秦灿一向都是深宫中惺惺相惜的可怜人,没想到两人住在江南以后,还得相互为对方舔舐伤口,抱头取暖。

        而秦昧原本白了的头发,也是被这妮子给日日用墨水给染黑,跟不嫌麻烦似的,执意如此。

        由于弟弟妹妹都在江南的缘故,远在北方的太子也是操碎了心,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隔三差五地就往这边送,搞得这钱跟大白菜似的,哐哐地往他们两人头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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