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昧也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有何意义。

        但他还是如实地解释道,“抱歉,因为姑娘长得很像我去世不久的母亲,所以我......”

        话音戛然而止的,是秦昧越说越觉得,这实在是对姑娘太不敬了。

        可闻言的女子并没有怪罪。

        后来秦昧才知道,女子看似年龄不大,没想到已成亲三月有余,现下正怀有身孕,摸着她的肚子的时候,满眼都是温柔慈爱。

        或许是将心比心的母爱作祟,又或者是一时兴起的善意,在即将告别之际,女子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走近,而后抬起手,轻轻碰了碰秦昧露出的白发。

        明明比秦昧还要小上好几岁,却在此刻犹如天底下所有的母亲般,注视的时候神情温柔又眷恋,“怎么这么小,就有白头发了呢?”

        说完,女子欣然离去。

        重回马车之上,迎着秦灿探究的眼神,秦昧也并没有解释什么。

        大概是太困的缘故,他一上马车就睡了过去。

        梦里,他经历了很多很多,尤其是在刚懂事的时候,他伏在母亲的膝头仰视,每每夜深人静,他都会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同一个陈述,“我是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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