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于秽的角度,他甚至还能极其明显地看到秦昧缩着的地方,其下还有鲜血在那隐秘部位争先恐后地不断流出......

        于秽突然想起来,秦昧曾和他说过,他生病了,晚上会吓到别人。

        可他并未在意这么多。

        他觉得自己不会被吓到。

        等到他一步步地靠近那个几乎满头白发的孩子,想将他带出这个阴暗窒息的地方出去好好疗伤时,手还没触碰到的,就是秦昧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然后缓缓地抬起他自己的头,用那双空洞麻木的双眼漠然地看着他。

        于秽记得这双眼睛。

        以前在轿撵之上的时候,在燃烧的火炉忽明忽暗里,眼前这人曾随手擦过鬓角的碎发,而后将那一双明亮生动的眸子毫无保留地对着自己。

        但现在,却早已没了当时的半点丰采神韵。

        只有枯朽,也只剩糜烂。

        “公公来了...”秦昧嘶哑着喉咙唤他,“吓着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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