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减轻了于秽许多负担的,秦昧果不其然被其吸引,一天大多数时间也只会趴在凉亭上,静静地由日出等到日落。

        好不容易挨到一天的时间有空,于秽驻足于秦昧身边欣赏同一片风景时,不免惋惜道,“可惜这里新开的荷花长得慢,无法满足殿下在江南时,最喜记载每日荷花盛开数量的爱好。”

        可这么细微的事情,连秦昧自己都快没印象了,旁人怎么就记得如此清楚呢?

        秦昧稍稍地转动了一下他仿佛呆滞的大脑,这种事情他有和谁说过吗?

        似乎在当初宛如流水账一样寄到东宫的信件外,他就没怎么提及了。

        可一直以来劫走他信件的人不是父皇吗?

        难不成九千岁还能在他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先一步读取他信中的内容?

        这些疑问犹如浮光掠影般飘过秦昧的心间。

        石子的坠落在激起一定的水花后,便重归了之前的风平浪静。

        秦昧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趴着。

        他要在意这么多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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