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他回侯府来的这一日这间小院院门会打开之外,平日里门上都会落着锁,仿若这是侯府的禁地,谁人也不能靠近。
来到小院外的沈溯双手又已拢成了拳,手心里满是涔涔细汗。
显然他极为畏惧重回这个地方。
可从无人在乎过他的感受,张管事只会在他走进小院后在门内落上一把厚重的大锁,显然是以防他逃掉,即便他从未有逃过。
尔后张管事会停在院子里,看着他走进院子里唯一的一间屋子。
饶是白日,那屋子里也会点上满屋的蜡烛,将窄窄的屋子映照得每一个角落都变得通明。
随后便是一顿持续至少半盏茶或一盏茶时间的鞭笞声,那竹篾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响彻整个小院,却始终不闻受笞之人半句喊叫声,只偶闻女子癫狂一般的嘶喊声。
今回亦如从前的每一回一样。
小院、窄屋、烛火、鞭笞声。
只是这一次,竹篾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较以往都要狠厉,也响得更久。
不知过了多久,才见一名姿容倾城的妇人自小屋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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