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能知晓原因,至少让她知晓他伤得重是不重。
原因她可过后再查,可他背上的伤却是拖不得的。
沈溯下意识要摇头拒绝,只听姜芙又道:“若沈郎君觉得男女有别此般不妥当,我可让我的侍从来代劳。”
“我不许你拒绝!”姜芙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不然……不然我就、就哭给你看!”
姜芙说着,语气里哭腔更重。
若非此时不是只能光顾着心疼难过而需知晓他的伤势情况,姜芙怕已是满眼眶的泪了。
沈溯虽觉姜芙这般既任性又胡来,他无需理会她这无理要求才是,可听着她愈发浓重的哭腔,他始终无法冷硬着心不予理会,是以见得他手足无措地点点头,“好。”
但听姜芙又道:“那你到前边屋里坐着,我这就让篆儿将姜顺叫过来。”
她得抓牢了他,否则他该又将自己躲得远远的了。
姜芙边说边抓着沈溯的胳膊将前边竹屋带。
沈溯又匆匆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数次想让她将手松开,可张了嘴却又不知该如何言说,生怕她又会道出些什么让他无以应对的话来,便只能任她这般抓着自己的胳膊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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