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由想到前两日在宝津楼附近不经意间瞧见姜芙红着眼圈的模样,生怕待会儿姜顺若当真这般同她禀告后她又做出些什么让他尴尬的举动来,只能背过身去,解开腰带,将衣服脱下来。
在看到他背上的伤时,姜顺生生愣住了。
只听沈溯将声音压低道:“还劳烦兄台待会儿跟姜娘子道我背上的不过小伤,无妨,即可。”
院子里,姜芙与豆子一齐蹲在屋前的菜田旁。
她拧着秀眉,难过地同豆子道:“豆子,是什么人欺负了阿溯?又是何时的事情?他什么都不愿意同我说。”
“灶屋里冷锅冷灶的,阿溯他今晨是不是还什么都没有吃过?是不是背上的伤疼得他连饭都没力气烧了?”
“我昨日已经到平阳侯府惩治了昨日那两个毁了这菜田与瓜棚的小厮,往后他们再也不能来欺负阿溯了。”
“还有什么人敢这般来伤他?”姜芙愈说愈难过,蔫吧得如同瓜棚上正渐渐枯萎的瓜藤一般。
他若总这般疏远她,纵是她想要了解他关切他,也靠近不了他。
豆子虽然能听得懂她说的话,可它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只能用脑袋蹭蹭她的胳膊,并一个劲地拱她的手。
姜芙自然而然地抬手摸摸它的脑袋,正收回手时,忽才发现她虎口上有些微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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