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让篆儿察觉,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道:“篆儿,我想吃胡记的芙蓉饼与蜜糕,你去为我买些来。”
“是,篆儿这便去。”篆儿领着香婆退出珠帘外,给了香婆香钱,便照姜芙的吩咐下楼去了。
入鼻的小四和香的味道愈发浓郁起来。
姜芙脑子里满是当初沈溯为她捧来这么一炉小四和香时她当着他的面嫌恶地将香炉扫落到他面前时他低着头蹲下身来一言不发将破碎的香炉拾起的卑微模样。
时至今日,她仍清楚地记得那弥漫在她屋里的小四和香的味道,正是此刻这香炉里氤氲出来的味道。
从前她嫌恶极了这味道,她甚至恨极了自己竟记住了这个低廉的味道,如今她却是庆幸自己记住了这个味道。
他曾道,他知她喜好焚香,然他置办不起她所喜之香,唯有这小四和香,愿她不嫌弃。
只是当时他的话将将说完,她便将他才为她捧上的香炉给砸了。
直至死,她从不曾去想过她对他所做的一切可有伤着他。
愈是想着沈溯,姜芙愈觉自己鼻腔发酸得紧,她极力眨了眨眼,不教自己掉下泪来。
她想他,想极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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