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日.她还同他狠狠置气。
“瞧瞧,官人这该又是觉得酥酥的小心思了。”于筱筱一脸无奈,“我这便去与她问个究竟,好让你安心。”
“就劳夫人多费心了。”姜蒲神色认真,甚至还同于筱筱抱了抱拳以示感谢,“还有宋家那儿,也劳夫人多劳神了。”
姜蒲这骨子里改不掉的耿直与认真令于筱筱忍俊不禁:“放心吧,宋家那儿明日我便去赔不是,你昨儿当了一日的值,必是乏了,回屋换身衣裳用了饭后好好歇一歇,酥酥那儿有我便是。”
于筱筱说罢,见着姜蒲点点头,这才转身往姜芙的软玉轩走去。
软玉轩中,姜芙迫不及待地让将将回来的篆儿去给她找来花瓶,将手中的绯桃花枝宝贝似的插到花瓶中,还摆到了屋中最显眼处。
篆儿左瞧右瞧这株绯桃花枝都没瞧出个特别来,很是不解它何以用得上这珍贵的白玉花瓶。
这白玉花瓶为已故去的曹师傅所雕,而曹师傅生前所雕玉器皆供禁中所有,市井百姓所得寥寥无几,曹先生于三年前亡故,其生前所雕玉器便更为珍贵,就软玉轩中的这只白玉花瓶,也还是两年前姜蒲大胜黑水一役后圣上赏赐的,世上仅此一只,可谓独一无二。
姜芙素来喜爱焚香与插花,可自得到这只白玉花瓶后她只觉这世上的花儿都不足以配它,所以从未将它摆上过案台来插花。
眼下插上这一株平平无奇的绯桃花枝,乃是第一次拿出这只白玉花瓶来使用。
“这便是娘子所说的这世上最美的花儿?”姜芙曾说过,只有这世上最美的花儿才配得上这只珍贵的白玉花瓶,篆儿着实不解,“为何篆儿一点未瞧出来这枝绯桃有何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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