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听得豆子连连叫唤声的沈溯此时从竹屋后跑了出来,还以为是发生了何事使得向来懂事又听话的它这般连连叫唤,且又听得篆儿一而再的惊叫声,担心它伤了人,着急忙慌的,满手的花泥都未来得及清洗。
听得他的声音,姜芙欢喜地抬头,朝他望去,满眼是光。
沈溯则是倏地惊愣在了竹屋前。
既是因为出现在此的姜芙,亦是因为豆子扑到她身上同她亲昵的举动。
豆子一直与他生活在此处,性子有些孤冷,除他之外鲜少与人亲近,它这般对一个旁人亲昵,沈溯还是头一回见到。
明明连他都并不识这位娘子。
沈溯不经意间对上姜芙仿佛有光芒闪动的眼眸,心跳蓦地一滞,当即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瞧她一眼。
“汪——汪!”豆子此时自姜芙身前撤下,奔至沈溯身旁,一边围着他跑圈儿一边欢快地叫唤,就像在同他说上什么欢喜的事情一般,不停地摇着毛茸茸的尾巴。
而听得围着自己转的豆子的叫唤声,沈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卷起至小腿中部与手臂上方的裤脚与衣袖放下,莫名紧张得沾满花泥的双手无处安放。
他方才正在竹屋后移植几株才养好的月季,顺便给一旁花田里的芍药施肥,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青灰色短褐,为活动方便,他将衣袖与裤脚卷起,脚上蹬的是一双草编鞋子,长发系成一束,极为随意地用发带卷至一齐。
平日里他皆是这般穿着,唯有去信阳侯府时他才会换上衫袍,兼他这园圃极少有人来,他从不觉自己这般有何不妥,可这会儿站在姜芙面前,他却有一种自己极为失礼的感觉,以致他既觉尴尬更觉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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