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觉得她的瑞香很重要,可对他而言,不是应该她比她的瑞香更重要也更好看吗!
再看连豆子都一步三回头然而沈溯却是脚步快得根本没有打算回一回头的模样,她更是气得将唇一咬,扬声道:“你站住!”
沈溯一惊,倏地停住脚,正待转身回头,却见姜芙将裙裾一提,蹬蹬蹬地跑到了他跟前来,蹙着秀眉没好气道:“哪有人同你这样的!拿着我的花儿却甚么都未与我说,这是就要将我撵走了吗?”
沈溯低着头,虽看不见姜芙的脸,可他能清楚地瞧见她的裙裾与鞋尖。
鹅黄色的裙裾上绣着几尾小鲤鱼,藕荷色的鞋尖则是绣着桃粉色的莲与叶,仿若鱼儿于水中朝这盛放的莲叶游弋而来一般。
精致且灵动。
沈溯局促着想要解释,他并非他意,仅是觉得这株瑞香似病得很重,他只想快些将他拿到花房去检查清楚而已。
然而他才微微张嘴,便听得姜芙气呼呼似的又道:“还有,你的柴狗将我的衣裳都扑弄脏了,这可是我前几日才新裁好的衣裳呢!”
“你瞧!”姜芙边说边将自己的双臂朝沈溯伸来。
只见她海棠色袖的臂弯里赫赫然几个脏兮兮的狗爪印,便是腰带上也都印了好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