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你记得我的,就像我记得你和沈溯一样,对不对?”姜芙声音低低,愧疚不已,“从前是我错了,往后我再也不会如从前那般待沈溯与你了。”
“对不起。”她低头,用力抿着嘴。
豆子本是安安静静地听着,此时只见它用脑袋在她手背蹭了蹭,见得姜芙抬起头来,它旋即咬着她的裙裾拉着她往竹屋后的方向走。
姜芙本不懂它此举何意,站起身后才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已不见了沈溯的身影,豆子此般是要带她去找他。
“好豆子!”姜芙揉揉眼,再次揉揉豆子的脑袋,这才又重新笑了起来。
竹屋后的花房,不过是竹篱围起上搭草棚不置门窗的一简陋棚屋而已。
花房内是搭摆得整齐的一个个竹架子,或宽或宅或高或低,上边摆着四时花木,或正抽芽,或含苞待放,又或正攀着竹篱欣欣而生,房内正中一张半丈见方的木搭台子上是几株根上带泥尚未移植入盆的月季,一旁是几只大小不一的泥铲与花剪,还有几只烧制得精致的瓷质花盆。
逃也一般从小院跑到花房来的沈溯此时就将姜芙带来的那盆瑞香放到木台子上。
然而他这会儿面红耳赤连呼吸都变得颇为紧促,饶是他想快些为这株瑞香做检查,可低头看着它时他满脑子却只有姜芙眸中有光的盈盈笑靥,以及她神情认真同他说的话。
‘沈郎君,从今往后,我不会让别的人欺负你的。’
‘你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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