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换下了陈旧且沾满花泥的短褐,换上了一件远山灰长衫,外披一件苍蓝色褙子,本是随意系到一起的长发也重新梳理过,整齐地绾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便是脚上也都换上一双干净的皁靴。
换了一身衣裳,与方才的他相较仿若两人,身姿挺拔如修竹,若是他能抬起头来,必是能让人移不开眼的风姿隽逸的郎君。
沈溯看向身旁的豆子,叮嘱它道:“我出去一趟,家中的花田便由你来照顾了。”
谁知豆子非但没有老实听话,反是咬住他的袍角,显然是不想他离开。
沈溯却未再同它说上些什么,只是又揉揉它的脑袋,将袍角自它嘴里扯出来,大步离开了他这清贫小院,往城里方向走去。
不知可是阿洄的药引不够用了?算来也确是这几日了。
姜芙回去的一路上都抱着沈溯给她的木芙蓉不舍放下,面上是一副气恼的模样。
要不是那两个找事的小厮,她还能同阿溯多说些话,多看他一会儿的。
不过,那人提到了“府上”以及“侯爷”,想必是信阳侯府的人了,且看他对沈溯趾高气昂的模样,显然那般欺辱他并非一回两回的事了。
要不是为了不拂阿溯护着她的好意,她方才定让篆儿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别看篆儿身材娇小,却打小就是个练家子,身手颇为了得,打趴两个寻常小厮是轻而易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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