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儿,从今往后,你不可再一口一个花匠地这般来叫他。”姜芙又瞪了篆儿一眼,蹙着秀眉极为认真道,“他姓沈,单名一个溯字,逆流而上的溯,往后你要叫他沈郎君。”
篆儿:“……”
不,她一点都没有兴致也不想知道那个花匠姓甚名甚,娘子不必如此认真地同她解释的!
“娘子你莫非……”饶是觉得不可能,篆儿还是试探般小心地问道,“喜欢上那个花……那个沈郎君了?”
篆儿还以为自己会听到姜芙否认,即便不是,也至少该看到她迟疑或是沉默不予回答,谁知她却是瞧见本是蹙着眉的姜芙舒开眉心笑了起来,肯定且毫不犹豫地用力点点头,“嗯!”
她面上没有分毫羞涩之色,仿若这本就是毫无疑问理所应当的事情。
“阿溯他很好很好的。”姜芙抿着甜甜的笑,似乎只是提及沈溯而已,便已能令她欢喜,“他是这天底下最好最好的郎君!”
“我说篆儿,你怎么哭了?”姜芙忽尔发现篆儿听了她的话后竟是苦着脸哭了起来,“有什么好哭的?”
“篆儿是哭自己怎么就知道了娘子这么不得了的事情。”篆儿的确是苦恼又难过,“娘子这般,让篆儿如何同大郎君还有大娘子交代呀……?”
难道她又要同此前娘子此前与苏郎君往来时那般瞒着大郎君与大娘子吗?
这让她如何对得起对她有救命乃至养育之恩的大郎君与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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