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非但不害怕,反是笑着跑进厅子来,站到于筱筱身后,调皮又淘气地冲姜蒲努了努嘴。
姜蒲对姜芙这个小妹生气是常事,可对于筱筱,他却是从不曾红过脸,便是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许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妻子在他眼里娇柔得如同花儿一般伤不得,又许是他感念这十余载来姜家上下的事情几乎都是于筱筱一人在操持的辛劳。
如今姜芙是拿捏准了他的这一点,在她阿兄面前,不管何事,她先朝阿嫂身后躲着准无错。
“这是去哪儿回来了?”姜蒲可不想往后在家休养的日子日日被于筱筱盯着,当即将话朝姜芙身上拐,“一大清早的就不在房里好好呆着,到哪儿去了!”
“阿嫂,阿兄这是拿我转移你的心思呢。”姜芙毫不犹豫地拆穿姜蒲的小心思,“阿兄他肯定是怕你往后时时盯着他。”
说罢,她再次姜蒲努了努嘴,还皱了皱鼻,以致姜蒲气得站起了身来,却牵动到右腿上的旧伤,令他还未能站起身便又跌回圈椅里。
“阿兄!”姜芙见状,连忙自于筱筱身后跑出来,搀住姜蒲的胳膊,着急得眉心紧拧,“阿兄你怎么样?我才听阿南说你腿上旧疾复发,阿兄你有没有事儿?”
看到姜蒲方才跌坐入椅的一瞬间,姜芙不禁想到从前姜家满门入狱后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得到他们在狱中情况时听说姜蒲腿上旧伤复发却无人前往医治的事,想到姜家被处斩那日姜蒲的右腿已完全废了的模样,她便又红了眼圈。
姜蒲本是要斥她当真愈发任性胡闹,可一看她红了眼圈的模样,他瞬时便又心软了,“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别听下人们乱说,我腿上的伤都是些小问题,吃上几副太医局开的药便没事了。”
“当真?”姜芙一脸担忧。
“这是自然。”姜蒲颔首。
“那阿兄可就要好好听太医的话,好好喝药,好好休养,绝不能闲不住了便于院中自己操练起来。”姜芙认真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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