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姜芙的软玉轩多栽种了些花木,如此才少了些冷硬,多了些软意。
姜芙担心姜蒲腿上伤疼,自下马车后便一直搀着他的胳膊,毫不在意朝她投来的异样目光。
姜蒲则是觉自家小妹同自己亲近乃天经地义之事,不过搀搀他这个阿兄的胳膊而已,没甚么大不了的,全然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姜芙一边搀着姜蒲走一边想,往后她也要阿溯往她的软玉轩里多栽些花儿才是,四时的花儿都有,这般她的软玉轩便一年四时都会生机盎然的。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平阳侯府邸里的景致,忽尔听得前边不远处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当真是阿蒲,前边门房来通禀,我还当他听岔了!”
姜芙循声而望,只见迎面而来一名中年男子,眉眼刚毅,如同姜蒲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冷硬感,一瞧便知其必是行伍出身。
然而,本该器宇轩昂的他却是坐在一张轮椅上,正由一名年纪与其相仿的随从推着前行。
姜芙一直以来对于平阳侯仅闻其名却未见过其人,不过她仍是一眼便知眼前这位行动不便的大郎君便是平阳侯沈起。
平阳侯双腿有疾,乃众所周知之事。
不过令姜芙未想到的是,听其言显然与姜蒲相识,并且关系匪浅,否则怎会直呼姜蒲之名?又怎会这般情急地亲自到院子里来迎人而不是在堂厅里候着?
只是,她怎从未听阿兄提过与平阳侯相干的事?
沈起由随从身下轮椅,很快便来到姜蒲面前,一边打量他一边笑道:“自二十年前北疆一别,你我兄弟二人便再未见过,今日是吹的哪门子的风,竟是将阿蒲你吹到我这府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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