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起看看姜蒲又看看姜芙,一脸错愕。
“怎么?平阳侯还怀疑我特意到你这平阳侯府来没事找事不成?”姜蒲比沈起年幼数岁,身份亦远低于沈起,然而对沈起,他非但毫不恭敬,甚至与其之间仿若有天大的过节似的,道出口的全然没一句好话。
沈起却丝毫不介意他的无礼,反是哈哈一笑,道:“都说当今殿帅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谁人要是敢给令妹委屈受,殿帅就敢将谁人家的房顶给掀了!看过果真如此!”
“阿蒲你只管说是我府上哪两人欺负了舍妹,我这便让人将那两个不长眼的押来,任你处置!”对于姜蒲的话,沈起毫不猜疑,半句都不多问。
姜蒲面上这才露出些微满意来,只见他转头看向姜芙,“酥酥你有话只管说,有阿兄在,甚么你都无需担心。”
“今晨西城外郊,梁河边上的一处园圃里,我将我的花儿拿去那儿做诊治,在那儿遇到两名无礼之徒,他们自称是平阳侯府中人。”姜芙的话点到即止。
她虽未明说自己受了对方轻薄,也足够平阳侯听得足够明白。
姜芙边说边注意观察沈起的反应。
即便她不知那两名小厮姓名,也记不住他们是何模样,可只要她提及西城郊梁河边上的那一处园圃,平阳侯想必不会不知晓谁人便是他们兄妹要找的人。
他不会不知晓,阿溯就独自一人住在那一处园圃,靠着养花卖花为生。
果不其然,她发现沈起听得她提及沈溯的那一处园圃时眼神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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