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珏又道:“不准变老。”
谷靖正在昏晕之中,却也没闲暇来考虑到这个要求的可行性有多高,已又是一点头。
慕容珏这才真正放松了神色,那冷峻的面颊上便浮现出两抹情欲的红晕,眼波倒也称得上是温柔了,道:“靖书,你这个样子最好看了。”
谷靖鼻中胡乱地“嗯”了几声,慕容珏两只手掌也松开,只是谷靖白皙的两只臂膀却已被他分别握出了五个乌青的指印,甚而突出肌肤,格外扎眼。他也是一呆,继而颇有一丝悔意浮上眼眸,一面仍在他体内凿着那深不可测的蜜井,一面俯下身去,以嘴唇含住那几道青痕,并跟野兽疗伤似的温柔地在那上面轻轻舔舐。谷靖颔下簇拥着他散开的发丝,有些痒痒的,却并不想他离开,只觉疼痛的臂膀被他可爱的舌头那么一舔,倒像是上了最好的伤药似的,不但不疼,还舒服得很了。
慕容琛在房内读了一页书,心神不宁,遂起身走出门外,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瞧了瞧花木掩映的庭院,犹豫再三,终于举步踏出,又要走去慕容珏的别院。
这已经是慕容珏回来的第四天。
父亲还没回来,慕容珏那边却像是在抓紧这没有父亲在旁监管的时光一般,每天都在与那书生纵情欢娱。慕容琛这几天都曾去过那边,只是站在院子门口,就不大想迈步进去了。
他尽管深忿慕容珏对待自己的无情,却也对那少年的作风无可奈何。
可慕容珏在别院做的事情,就算不进去院中,也已在下仆们口中偷偷地流传开来了。
听说,他每天要与谷靖欢爱至少四次;听说,他做那事根本不避人眼,想到就做,无论是在屋内还是就在院子里天光下;听说,那书生谷靖与他这般纠缠,竟不曾虚弱无力,反而愈加淫荡,直如那采精补阳的妖人……这样下去可怎生得了!如此放肆,闹得漫天流言,父亲回来不勃然大怒才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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