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北翊少有听见温顺的二子在自己面前如此大声喝呼,失了礼仪的,倒是真被他叫住了,奇怪地回转头道:“怎么?”
慕容琛心里真有“怎么”,却又如何敢说出口来,他又不擅撒谎,嘴唇皮一动,脸颊就开始发烧,却是吞吞吐吐地道:“那件东西很是重要,父亲总要验验真假……”
慕容北翊道:“小珏怎么说?”
“他说除了他之外没人碰过……”
“他既然那么说,就没有假了。”慕容北翊不以为意地一挥手,仍是往门口走去。
慕容琛只恨自己想不出更多的借口,这时也只有期望院内的那两人好好的,并没有做什么会惹得父亲大怒的事情,但一颗心是七上八下,怎么也放不下来。
旁边慕容玮冷眼旁观了这一阵,早发觉这位二弟很有些不对劲,此刻父亲跨进院门,他兀自紧张地望着父亲背影,竟没记起要将慕容珏带回的东西交给兄长,那更是大为失常。他也不出声提醒,就看二弟什么时候才会醒过神来。
慕容琛此时确实是没想到自己还有桩任务要交付大哥,瞧见父亲真的进去,心内蚁咬蛇噬的,终于禁不住一展身形,跟了上去。
慕容玮哪知他竟将自己忘了个彻彻底底,眉峰一蹙,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却仍旧不出声,便随在二弟身后一同进去别院,等着看到底是什么事令他如此着紧。
慕容琛听到的下人传言,便觉两人过于荒淫。事实上,这几天以来,比起当初在野外,在路上,无论谷靖还是慕容珏都已经相当收敛了。慕容珏的房间陈设过于简朴,并没有什么可供发挥的物什;谷靖见着外人不免矜持──虽总拗不过慕容珏的意愿,加上身体是情烈如火,终会在他的玩弄下化为一滩春水,不做那事时却格外正经;慕容珏则有一小半时间花在了演练剑法,打坐吐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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