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起眼前一阵阵的昏黑,本就削瘦的躯体上汗水渗透薄衣,又止不住地发着抖,更显得单薄可怜。他紧攥着慕容北翊的手臂,好容易才出声道:“慕容…
…北翊……你果真……好狠……“他必然还有想说的话,然而怒急攻心,那些话郁在心头便是吐不出来,突地”哇“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手指兀自紧扭在慕容北翊的手臂上,人却已面目惨白地昏死过去。
谷靖大吃一惊,他的反应比起身边这些练武之人总要慢一些,然而慕容北翊并不关切谷云起的病情,慕容珏眼中的谷云起则大概依旧是尸体一具,都不为动容,因此倒是他动作要快一些了,急急跨上前去要扶着谷云起,口中喊道:“前辈!”
他是当真关心着谷云起,只是还没真正扶着,已被慕容北翊一挥手挡了开去:“你们出去吧。”
“谷前辈……”
“不过是老毛病犯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谷靖还是有些担心地张望了一眼,谷云起脸上淋漓的冷汗交错滴落,须臾竟将颊畔枕被洇湿了大片。不知为何谷靖总觉着他似乎在流泪,自己心中也忐忑不安。慕容珏便将他的手攥在手心,道:“靖书,这人长得虽然有些像你,却没有你可爱。我们不用管他,这就出去吧。”
若不是有慕容北翊在旁,谷靖真想同谷云起好好说几句话,就算两人不是真的亲戚关系,能遇上这样相似的人,怎么能不心生好感。此刻却也只有被慕容珏拉着退出房去,心头不由滋生了几缕惆怅。
一出草屋,慕容珏便又在他身上摸索起来。谷靖却有些懒懒的,到底还牵挂着屋里那昏死过去的谷云起。他觉得慕容北翊根本不会照顾人,那谷云起可就不妙得紧了。再说起来,两人关系看起来一点也不好,谷云起又是被慕容北翊关在这座山谷里的,那岂止是不妙,简直是糟糕之极。
慕容珏一双手从他腰上摸到胸膛,脸颊,最后紧紧抱了他一会儿,忽然道:“靖书,你还在想里面那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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