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舒宜:[从温柔乡醒来之后记得回个消息,不要忘记兄弟我啊!对了,你有没有可能吹吹威尔科特斯的枕边风?我们最近要去探索“传送门”了,需要采购大量的装备,有偿,包有偿的。]
阿多尼斯看完了这些消息。
他“认识”这个“禾舒宜”。
光脑投影的冷白光印在金色的虹膜上,没有将它们照亮,反而衬得瞳孔的深色部分更加暗沉。
他和时文柏的初见,是一场刻意的精心谋划吗?
联公约已经不满足于将他杀死?
阿多尼斯手指用力,攥紧光脑的腕带。
心口隐痛,情绪复杂到大脑来不及处理,花了好一会儿,阿多尼斯才品出占据主导的那部分——愤怒。
他愤怒,不仅是因为遭到了背叛,更是气自己又轻易地踩入了陷阱——包裹着甜蜜糖壳的虚假谎言。
为什么没能早点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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