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
和外面的雪花有得一拼。
时文柏甚至怀疑自己多握一会儿,这只手就会像雪花一样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他有些心慌,于是他攥得更紧了,搓动着自己的手掌,试图把它捂热。
“要喝点热水吗?腿疼不疼……?”
阿多尼斯还在对抗身体各处的疼痛,哑着嗓子道:“时文柏……”
“嗯。”
哨兵态度自然,让阿多尼斯短暂地怀疑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消息是假的。
但他不敢赌,也不想赌。
“你就这么喜欢照顾人?”阿多尼斯的语气带着些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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