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他快乐与痛苦的神。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楚颜看他这幅失神的模样叹了口气。

        她怎么也想不到,雄性兽人会这么的不耐肏,还是说是因为他是第一次的缘故?

        楚颜揉捏着兔子尾巴的根部,那块地方又柔又韧,稍微碰一碰都能让处在意识不清醒的白钰浑身颤抖着呜咽哭泣。

        这实在是个好东西,楚颜想。

        今天晚上的主要任务是什么?楚颜一边捏着尾巴根,一边挺着腰进出肉缝,想,好像是按照光脑里看来的那样把自己阴蒂里的清液注射进白钰的生殖腔里。

        这就算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标记了。

        她的确能感受到阴蒂里随着他们水乳交融而慢慢积攒起来的一些清液,感觉倒是和另一个世界里女性做爱时会分泌的爱液,不过似乎产出的地方不同。

        放开被蹂躏多时的尾巴根,楚颜正了神色,掐住不断死后余生般喘息的白钰的一截韧腰,再次用力的把变大的阴蒂往他脆弱的生殖腔最深处一次次撞过去。

        同时,楚颜俯下身叼住一块含着红肿乳头的乳肉,一边冲撞一边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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