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原来这就是被雌主赐予孕育生命的资格的时候,每一个雄奴都要经历的事吗?

        和自己的雌主如此亲密无间、如此的贴近,如此的……糜烂吗。

        还真是……幸福啊。

        白钰绷紧了身体,控制不住的在楚颜注射完以后从最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将将好浇在楚颜好不容易停下动作的阴蒂顶端。

        白钰瞪大眼睛倒在床上,生理性的眼泪流出,高潮后的余韵将他裹挟着带入深渊,让他一动不能动,就连抬起一根手指去勾一勾楚颜的小拇指都做不到。

        “再发骚就再来几次。”楚颜满脸通红,胸口激烈的起伏着,狠狠的卡住他的脸颊,道:“我都才高潮一次,你就喷了好几次了,雄奴都这么骚?”

        白钰浑身懒洋洋的,细细密密的颤抖,又爱极了楚颜像这样强横又带着点粗暴的说教他的样子。

        但他现在只是努力的用下巴讨好似的蹭了蹭楚颜的手指,以表达自己的听话乖巧。

        楚颜撤开手,捻了捻刚刚掐住他脸颊的手指,神色有些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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