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3个。我邻居家摔断脖颈的雄子,边境路边噎死的流浪者,我的雄主。有雌有雄,只是几息不见就有未知的亡魂占据了他们的身躯。”瓦拉尼作为参军下岗再分配的前军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自觉的脱下了自己帽子。
“你知道这些年雄保会接受的那些异族吗,他们占据的身体什么死法都有,活过来的时候却运气超群,就想有东西在庇护着他们一样,前些日子发生暴动的那场冰淇淋十字街案就是,据说被占据的尸体不具备任何灵敏的异能,但是雄保会的执行者中的神枪手打控了弹夹也没有干掉他,最后,这个雄虫死于蜘蛛种的神经毒素。”汉米敦看着被焚烤的雄保会,火光让他的面庞显得有些恐怖。
“真是造孽啊,总有一天……”
“长官!长官!!!!”出发救援的一名甲克种消防员艰难的卸下自己身上已经昏迷的工作人员,痛苦的捂住自己身上的烫伤,他开了异化和虫化,身上残留的人类部分也变得和狰狞的虫头一样。"对不起!不能再托下去了!其他人回不来了!那个异族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痛苦的呼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生命力,被看不见的巨力拉拽着返回火场,连带着他救下的人都开始向着火场移动。
一道带着灼热高温的军刀砍下,烧化了连接的丝线,瓦拉尼发动自己的异化,附在了陪伴自己多年的黑金沙刀上,他被异族触怒了神经,坚定地像火场走去,当局长的“皇冠”落到了他的头上,他就不能做一个指挥着小兵投入名为“火场”巨大断头台的懦夫。
一只属于蝴蝶种的,白皙的手拉住了他,汉米敦看着呼吸逐渐平稳,即将脱离生命危险的员工,说道:“极地冰虫已经在往这里赶了,帝星的各大医院也开始派车接收患者。”
【雄主,真的很抱歉,在我发现尸体的朝向不对劲的时候就该处理的,闹成这个样子,实在是配不上你平日对我的教化和支持…】
“我跟着你一起去,这个等级的战斗属于异能和基因的对拼,再多的武器,再多的下士,在那如呼吸一般被操控着的异能之下,都是坟前的装饰。”汉米敦抚摸着手里溅满干涸血液的灭火枪械,给这个甲克种的年轻人的布满肮脏血污的脸上亲了一口,对方似乎是想不好意思的笑一下,但被火焰灼烧的创面已经露出了红白相间的肌群,却在异能的作用下快速愈合。
“不需要道歉,我要把那个燃烧的异族操出屎来。”他说了一句很脏的话,然后穿好装备奔赴了火场。
力竭躺在地上的消防员看着这道迷人的身影,朦胧的想到,他在回应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