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做爱,你没有做好觉悟吗?”

        他解开弗莱克的浴袍,手指顺着缝隙把浴袍掀开,然后呼吸粗重了一瞬,眼前的光景几乎算得上是妖艳,男人小腹上勾着一只尾巴,隐没到腰侧,随着男人的颤抖,那条尾巴像是要活过来一样。

        塞斯低头在人小腹舔吮一口,又揉着人腰侧的纹身,饶有兴趣地问:“你身上纹了什么?”

        弗莱克有些气喘,他平复了一下,说:“……狐狸。”

        “我看你才是狐狸吧!”

        弗莱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快感冲昏了头,他瞪大了眼睛,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男人俯身含住了他半硬的性器,还吮了一口。弗莱克并不是没有被人口过,甚至可以说,几乎很多跟他做爱的人都很乐意给他口。可是……这些人没有人是戴着舌钉的。

        陌生的快感顺着尾椎向上爬,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硬了,他咬住唇,没让自己泄出声,手却不由自主按住了身下人的头。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金属划过柱身,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

        房间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轻喘,弗莱克的大腿被塞斯禁锢着,动弹不得,。塞斯似乎很擅长做这种事情,他将性器整根吞下,然后用喉咙裹吸,鼻尖甚至深入到耻毛,他时不时用舌钉去取悦面前这个人。

        没用太久,弗莱克就交代在了塞斯口中,他剧烈地喘息着,起身想要去摸索润滑液,又被人按住了。

        “别急啊,我还没开始呢。”塞斯吐出口中的精液,然后尽数涂抹在弗莱克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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