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如梦初醒般连忙追了过去,把原先脱掉的浴袍披在弗莱克肩上,不等人反应就直接把人横抱起来:“我……我带你去……”说着就走进了浴室。
弗莱克累得手指都有些抬不起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慵懒了,他顺从地搂着塞斯的脖子,嘟囔道:“你待会……可不要跟我睡在一起。”
塞斯没有说话,只是调了调水温,往浴缸里放水,然后带着弗莱克在淋浴下清理弄进去的体液,甚至还连带着帮弗莱克洗了个头,弗莱克无力反抗只能全盘接受,中间险些再次擦枪走火。等塞斯把人清理干净放进浴缸时,弗莱克已经昏昏欲睡了,两人泡澡的时候,他脑袋一点一点,显然已经睡着了。
再次抱着人回到房间时,塞斯看着被折腾的一塌糊涂的床单,心头涌上些莫名的情绪。他任劳任怨地换上酒店备用的床单,也不想第二天会怎么样,抱着已经熟睡的弗莱克倒头就睡了。
弗莱克是饿醒的,这一晚上他睡的其实不是很安稳,一直做梦梦到自己被巨大的石头压住喘不过气,中间几次想醒过来,但实在是太累了,眼皮子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等他好不容易从睡梦中挣扎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男人牢牢禁锢在怀里,甚至鼻尖还抵着男人结实的胸肌。
紧接着感受到浑身酸痛,几乎被人折腾得散了架,他平常训练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丢人过。弗莱克气的牙痒痒,头一次不顾所谓的风度,把自己从男人怀里撕了出来,紧接着就把睡眼朦胧的男人踹下了床。
塞斯刚刚睁眼,脑子还在发懵,没意识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突然人就被踹到了地上。瞬间,昨晚的记忆回笼,他揉着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嘟嘟囔囔说道:“好凶哦……”
弗莱克眯起眼睛,几乎要气笑,自己还没跟人清算,就被恶人先告状,他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人辩驳,只是沉默地穿衣服。没穿裤子的时候还没感觉到,眼下穿了裤子,他才感受到腿根似乎是被人咬出血来了,走动之间腿根被裤子磨得生疼。
塞斯像是心虚一样,时不时看人一眼,期间好几次想要和弗莱克搭话,弗莱克扭头就走,显然是不打算再搭理人了。
两人简单洗漱完,就前后离开了房间。电梯门刚打开,弗莱克抬眼就撞到了熟人——刚刚准备按电梯的辰澜……
弗莱克暗骂一声,前两天他刚刚给人送过甜品,眼下却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碰到,他清咳一声,努力把腰挺直,假装无事发生道:“嗨~先生,这么巧在这里碰到您了,上次托人送给你的小蛋糕合你口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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