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组织内部人员的成色就知道,贪婪的乌鸦大约不会拒绝这种交易。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将回忆打断,玄关处的灯亮起来,男人手里的袋子随着步伐的移动发出沙沙的响声,那个黑衣银发的人向塞缪尔走来。

        塞缪尔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时,离开组织的医院后为了保密考虑,索性就被安排在了琴酒的一处安全屋里,而这段时间一直忙于组织的任务考核,也就没有急着搬走。

        琴酒手里拿着东西,沉默地打开客厅的灯。

        塞缪尔看他的架势,思索着这人明明应该是来送礼,看起来却活像是讨债。

        红发青年洗完还未吹净是红发带着湿意贴在头皮上,末端时不时往下滴水,塞缪尔整个人团在浴袍里,欧美人的面孔在灯光下棱角分明。

        站在琴酒的角度,那个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不久的身影与此前并没有什么变化。

        在塞缪尔和他辗转纠缠的两年里,比他年轻几岁的杀手似乎总在他面前保持着优哉游哉的模样,几乎就差把美式享乐主义几个单词挂在脸上,潇洒地宛如不是有求于人的样子。

        即使是现在如愿到了组织,眼前的混球也依然故我,在组织允许范围内丝毫不避讳地在他身边打转。

        琴酒更愿意把之前发生的事称之为你情我愿的成年人交易的一部分,但塞缪尔似乎更愿意把这些当成赠品。

        不过如果这个男人能够强到在组织里也依旧能站在他身侧,那琴酒可以默许塞缪尔在他面前稍稍的张牙舞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