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种被硬生生干到高潮才会想起这件事、真是,糟糕,啊啊!
悠仁过分的耐力跟力量用在这种事情上就变得不妙了,而且学习能力也异于常人,啊——很好的掌握了我身体里每个敏感角落。
五条悟咬住手指,口水从嘴角溢出流淌到下颌,或顺着手指滑到手腕,他感觉身体热的要烧起来了,虎杖每一次都会有用力的侵入,撞击的胯骨都在发酸,挤入肠道深处的肉棒刮擦着带来令他腿软的快乐,分不清是痛是爽。
再这样下去要变成沉溺于悠仁肉棒的白痴了。
还真是……不妙,嗯啊!
虎杖悠仁压在老师高大的肉体上操干的非常用力,他会整根拔出,再深深夯入,肉体碰撞的声音几乎盖住了噗呲噗呲的水声,交织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乱。
男人的身体随着虎杖的动作不断起伏,他挺着胸口,被咬的满是牙印的乳头与乳晕都高高鼓起,口水滴落在胸口混着汗水向下流淌,沿着小腹漂亮的线条一路蜿蜒流淌到胯间打湿苍白软绵的阴毛,与溢出的前列腺液、淫水融在一起。
五条悟终于压抑不住声音,低沉磁性的呻吟萦绕在虎杖耳边。
“啊……悠仁,好棒,唔呜,要去了,不行,太、太猛烈了,悠仁,轻一……噢噢噢?”
变成白痴也没有关系了!悠仁的话,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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