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这个混蛋,真他妈会联想。”幸好萧玦门关得快,没有听到后面小义在休息室里骂街,谁说萧玦不爱说话,分分钟能把小义气到变形。
一点都不可爱。小义心想。
可他还是和这么不可爱的萧玦睡了,也不知道上辈子是谁欠得谁,这辈子谁又说得清谁。
这日子,明明白白是一天,稀里糊涂也是一天,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解除禁赛,回归首发,或许以后都回不去了。想到这,小义就心烦得要命,总有一天他要弄死萧玦。
无畏回到基地的当天晚上就发烧了,训练赛因为无畏无法坚持早早结束,久酷陪他去医院,一路上,无畏把自己裹成一个包子,靠着久酷发抖。
无畏下午一回来就洗了个澡,久酷觉得他的样子有些奇怪,但也没细问,到了晚上人突然蔫了,高烧不退,久酷本就是个话痨,便按捺不住问道:“昨天你和谁出去了?”
“小义。”无畏不打算瞒着久酷。
“他把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好端端的发烧?”
无畏缩了缩脖子,有些难以启齿,闷哼了一声:“你别问了。”
“我干嘛不能问,要是他对你不好,我帮你打他。”久酷作出挥拳的动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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