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混战到很晚,孟朝听在中途醒来过一次,结果发现这狗币还在他身上动作,小腹都鼓起一点弧度了,气得孟朝听一巴掌扇到秦时脸上,软绵绵的,也没什么力气,秦时这才结束,抱着人去浴室清理。
第二天一早,孟朝听听见手机闹钟响铃的声音,他还以为上学要迟到了,想去关闹铃结果手酸得抬不起来,昨晚乱成一锅粥的记忆倏地涌入脑海。
孟朝听脸色一白,这才注意到自己处境。
那狗登一只手臂跟铁杵似的横在他腰上,他腰酸腿酸地厉害,身下被清理过的地方还算清爽但是隐隐作痛,妈的,昨晚做了那么多次,肯定肿了,两人紧密无间地贴在一块,孟朝听微微一动,想要从男人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察觉到什么,孟朝听气愤地咬牙,回头果然看到男人戏谑的目光。
“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你是禽兽吗?”
秦时不以为然,伸手关掉了闹铃,起身去浴室平息生理反应。
孟朝听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得满脸通红,男人五官深邃,一双凉薄的瑞凤眼,削薄轻抿的唇,轮廓棱角分明,身材修长精壮,肌肉的线条流畅漂亮,一看就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但这也改变不了他是个狗登的事实,孟朝听不敢往下瞟,那腰腹之下潜藏的猛兽让他昨晚吃了很多亏。
孟朝听在被子底下悄悄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虽然不像秦时那样明显,但是好歹也有几片薄薄的腹肌在。
趁着秦时去浴室的空隙,孟朝听躺在床上整理了一下混沌的记忆。
被大黄投放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睁眼就在这个房间,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湖里捞出来似的,还没搞清楚情况,一股熟悉的热潮就从身体深处迸发。这种情况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自分化成alpha后,每个alpha都会在每月经历一次易感期,但是那时他能用抑制剂度过,此时此刻,让他去哪找抑制剂。
易感期来势汹汹,他几乎没有力气走几步,脑子的理智就烧的差不多了。
孟朝听很无措,没有门卡根本打不开门,他只能躲在角落,希望这次的易感期早早过去,没想到遇到了秦时,又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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