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下雪,妹妹拉着他去看雪,天上如拉棉扯絮,大雪纷纷而落,很快就染白了两人的帽子。
雪花也没什么好看。
十七伸手一接,就是白白一层。
不如妹妹的眼睛好看。
陆奇英看十七在雪天里瞎跑,月光皎洁,雪光皎洁。
他冷酷无情地在心里数着十七的年龄,算着自己还能带她看几场雪?可能一场病,可能一场嫁,兄妹俩就再不复今日。
世事总无情。
但他没想到第二天十七就病了。
陆奇英听着十七妹妹躺在床上时,时长时短的呼吸声,像是下一秒就能断气,然后皇宫取下一位公主的玉碟,从此再也没有人记得她。
明明昨日才刚看过雪。
陆奇英后悔让十七晚上出去挨冻,肯定吹风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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